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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曾很放纵地独自到几十里外的邙山去看黄河,长大了乘火车去四处读展览、看世界,志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执教之余不忘濡墨,企图寻找自己的绘画语境。大学时老师教的笔法、墨法都在自己的“书写”过程中被“修炼”着。在古代法书的座座高山面前,我怎么也不敢有太多的放肆和恣意,“承袭”成了我不容篡改的一道“对旨”,所以,越是别人夸我字好我越害怕拿书法让人看,始终认为没有找到古代“大家”书写的精神所在,不得不做“先人”的奴隶,重复书写,重复书写……
长期对古代绘画名作的解读使我不得不再度认识明清绘画和色彩的魅力,不得不认真品味“太似”和“不似”的精神内涵,不得不认真比较“写实中的写意”和“写意中的写实”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像儿时一样放纵自己,独自到自然中徜徉,忘掉范宽,忘掉八大,忘掉老缶,像小孩子一样认真地去体悟自然的每一个细节和姿致,认真地去体悟自然中每一个场面和景象,用自以为是的笔墨和颜色去画自己感受到的东西,或宁静、或热烈、或平淡、或刺激、或世俗……
翻看自己的拙作,朋友调侃道:“不中不西,亦中亦西,亦山水花鸟,亦花鸟亦山水……”我不知道自己没有做到朋友说的那样,反正是又该走出书斋,到大自然中去了…… |